站在丹陛下方,已经换回了一身紫色官袍,他身后站着周值和另外几位被囚的官员,也个个面色端肃,与周遭的混乱比起来反而成了一道最稳固的屏障,此刻正拿着从杨延之的书房搜到的证据朝广场上未降的杨家军将领宣读。
“杨旻、杨延之叔侄勾结成王,私通匐桑,屠戮瓮村百姓;构陷镇北军,戕害忠良;窃据宫城,矫诏乱政。以上诸罪,皆有实证。今元凶已伏诛,尔等从者若弃械归顺,朝廷既往不咎!”
邬敬舆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像一柄老而弥坚的刀,将那些还在观望的抵抗意志一一斩断。
崇宁的手还搁在谢令仪的手腕上,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必说出口的信赖,谢令仪侧过头道:“殿下,徐内侍说他想见您,大抵是为了玉玺的事情。”
“不必了。”崇宁摇了摇头,“他在诏狱里受了重刑,先让他歇着吧。玉玺是死物,人心才是真正的玺,现在百废待兴,没什么必要劳民伤财去捞那没用的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