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望重,本官素来敬仰。这几人若真是贵寺的僧人,那贵寺更该给朝廷、给百姓一个交代。住持是得道高僧,自然明白清者自清的道理,若将他们交与本官审查,查明了无事便罢,正好还贵寺一个清白。若是有人借贵寺之名行不轨之事,本官替贵寺揪出蛀虫,也是帮贵寺正本清源。住持觉得呢?”
惠明禅师住持捻着佛珠,目光在谢令仪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看向地上那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僧人,尤其是那个脸色惨白的瘦高个。
谢令仪适时地又补了一句,语气温和了许多:“住持是得道高僧,理当明白,有些事越是捂着,越容易叫人误会。灵图寺百年的清誉,总不能毁在几个真假难辨的僧人手上。”
惠明禅师眼底闪过一抹极为复杂的情绪,良久,他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谢大人言之有理。既如此,贫僧便不多言了。只是这几人毕竟曾是寺中之人,还望谢大人在审讯时,手下留情,勿施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