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陆陆续续传来了读书声。
虽然诵读内容不同,但是读书的韵律和腔调却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一时间两个院子里学习的人儿都格外沉浸在学习之中。
除了雪花。
“姑娘,你是要出门么?需要带把伞么?”
“不用,就是给秦空拿两副药回来,不用拿伞。”
仆妇听了只是去拿药便连忙拦住雪花,说道:“这哪里能劳姑娘亲自跑腿?奴婢去抓药便是。”
雪花轻轻摆手,语气笃定平静:“不用,我自己去就成。”
她心里清楚,自己哪里只是去为了买药?
她只是实在不想回去听课。
雪花在末世里见惯生死杀伐,信奉的从来都是实力立身。
可这个时代的书本上,不仅字难认,里面的能容,什么之乎者也、什么仁义纲常,实在是太理想化了!
绵软空泛、脱离现实,听得她心底滞闷、浑身不适。
她先前还和秦空因此吵过,她没吵过对方。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认同这套圣贤书的!
反正这字雪花早已认得足够多,她可不想听这些虚浮礼教,与其这般自己不如去书坊里找找自己有兴趣的。
这么想着,雪花便潇洒地走出窄巷。
她没有直奔叶大夫医馆,慢悠悠走在街边,口袋里揣着秦空先前给的碎银,本想先随意逛逛。
耳边不断飘来街边摊贩与行人讨价还价的说话声。
其中最多的就是关于物价的事情。
“哎呀,这位娘子,价格真的不能再低了。这雨下了这么久,山路水路都堵,货根本进不来。”
“果蔬涨、布匹涨,再拖几日,听说南边粮船滞水,粮价已经一连抬了几遍了。”
“不会又要涝了吧?”
一句句细碎闲谈入耳,雪花边走边听,眸色微沉,走得微微出神。
她记得每次外面雨下大的时候,秦空就会下意识地升起一丝愁容,担忧地望着天空。
刚搬来这两日,虽然秦空也不知道和自己到底闹什么呢,但是每日该吃的药,该吩咐她办的事秦空可是一点都没少。
就比如粮食、衣服和药才。
走神间,这这细密冷雨便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淅淅沥沥的,雪花当时就后悔没听仆妇的话。
她当即绷紧着小脸,快步便朝着不远处那卖伞的摊子上跑去,只是这雨下的着急,路上行人一时间也是步履混乱匆忙,雪花一时不察,猛地撞上身前一道坚硬挺拔的身子。
“哎呦。”
雪花身子一晃,猝不及防顿步抬头。
雨丝簌簌落着。
面前之人撑着一柄沉稳素色的墨色油纸伞,立在这蒙蒙雨雾里,伞檐斜斜遮在头顶,替他挡下冷雨的同时也遮住了旁人看喟叹来的视线。
不过这并不能挡住从下往上看去的视线,就像雪花现在。
而当看清那人相貌的一瞬间雪花愣住了——
那伞下是她见过最为惊艳的一张脸。
连秦空都比不得。
? ?秦空:天天问我为什么生气,你们就看吧,一看一个不吱声?
? 雪花:我就是想想,也没直接告诉你,你开天眼生气的?
? 秦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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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了,修稿子居然后台没保存,更新看了一眼震惊我一段我本来该删去的剧情。
? 好了,删了。气死我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