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你不是很能赚吗?”
“你不是南广龙头、市级白名单、风头无两吗?”
林舟阴恻恻低笑,眼底恶意沸腾,满是疯狂算计:“那我就亲手送你一个千万大项目!”
“所有人都不敢接的死局,我偏偏塞给你!”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我姑父定下的规则里,翻得起半点浪花!”
“我让你免费给全市做文旅规划,累死累活白干一场!账面流水完美全款到账,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连申诉的门路都没有!”
“今天你让我当众社死、颜面尽失,年后我就让你开局破产、血本无归、基业尽毁!”
歹毒念头一旦敲定,林舟一秒都不愿多留。
他迅速驱车离开乡镇集市,马不停蹄直奔市区规划局!
……
南充市规划局,顶层局长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简约大气、规整肃穆,处处透着市级高位权贵的压迫感与威严。
张诚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指尖不停轻敲桌面,满脸烦躁。
年末文旅城市打造是市里的核心考核硬任务,工期紧、标准高、容错率极低。
可偏偏全市没有一家企业愿意接手整体宣传规划项目。
再这么拖延下去,别说趁机捞好处、赚外快,就连年底绩效考核都要扣分问责,得不偿失。
就在他心绪烦闷、一筹莫展之际,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舟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脸上早已褪去集市上的狼狈卑微,换上了一副乖巧懂事、贴心稳妥的模样。
“姑父。”
张诚抬眼看向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外甥,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语气带着几分训斥:“今天是工作日,你不在岗上班,跑我这里来干什么?乡镇工作清闲到可以随意脱岗散漫了?”
林舟笑着上前,熟练地给张诚添满热茶,语气恭敬又贴心,滴水不漏:“这不是快过年了,特意抽空来看看姑父。再者说,我知道姑父最近被全市文旅规划项目愁得头疼,我刚好给您物色了一家最合适、最靠谱的公司。”
张诚闻言瞬间来了兴致,挑眉看向他:“哪家?本地那几家老牌广告公司个个油滑得很,全都推三阻四、避之不及,没人愿意接这个项目。”
提起这事,他眼底掠过一抹冷沉。
那些老油条企业,把他的套路摸得一清二楚,个个生怕吃亏,让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突破口。
林舟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阴笑,面上却无比真诚,一本正经地说道:“姑父,那些老牌公司混迹多年、私心太重、太过油滑,确实不靠谱。但我认识一家新锐企业,绝对完美适配这个项目。”
“亿道企划。”
“就是近期南广风头最盛的那家公司,拿下了市政地铁满分标杆项目,还是市级官方白名单企业。老板名叫李波,个人能力顶尖,团队专业度拉满,落地效率极高,业界口碑没得说,完全能扛下咱们全市的文旅宣传大项目。”
张诚闻言满脸陌生,脑海里半点印象都没有,当即微微皱眉,审慎问道:“跨市的外地公司?我从没听过这家企业的名头。”
“不过资质齐全倒也无妨,就是这类新进外地企业,一心想抢本地项目镀金,心气普遍偏高,未必愿意老老实实配合咱们本地官方的统筹节奏。”
他嘴里的“统筹节奏”,说白了,就是配合他做假账、配合他截留经费、配合他填平账目漏洞。
林舟心里冷笑不止,脸上却依旧诚恳谦卑,刻意隐瞒了自己和李波的同乡死敌恩怨,半真半假地说道:
“姑父您尽管放心!这家公司是南广新晋崛起的新锐势力,跨市打拼、无根无基,现在最缺的就是市级重点项目背书,急需开拓咱们本地市场、站稳脚跟。”
“老板李波年轻有为,一门心思埋头做业务、搞事业,根本不懂咱们本地官场的弯弯绕绕、账目门道。求财心切、急需镀金,最好把控、最好拿捏,绝对百分百配合官方工作!”
这番话精准踩中张诚所有需求!
年轻、有实力、资质齐全、急需背书、无根无靠、不懂暗规则、求财心切。
这不就是他苦苦寻找的、最完美的背锅工具人?
张诚眼底所有顾虑瞬间消散,当即拍板敲定:“既然你这么了解,那这个项目就定亿道企划。年后正式发函立项,让他们全权承接全市文旅城市宣传规划工作。”
“太好了姑父!”林舟立刻装作欣喜万分的模样,语气真挚热烈,“我敢打包票,李波一定会全力以赴,给您交出一份满分答卷!”
看着姑父落定事项,林舟心底早已乐开了花,阴毒的算计彻底落地生根。
他赌的就是信息差!
张诚身居高位,从不涉足商圈,压根不了解李波的真实底细,更不知道他和自己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