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了,大夫说了要静养,小公子您放心,姑娘没大碍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真的?你别骗我!”
“奴婢怎么敢骗您。”
“那好吧……你跟她说,我放学回来了,等她醒了我就来看她。”乔子安还是有些担心,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声。
“是,小公子。”脚步声远去了,走得很不情愿。
院子内依旧抱着乔竹珺的顾慕安,心也是吓了一跳。
小舅子来了。
要是被他看到自己搂着他二姐在院子里腻歪,那可真是……
他不舍地看向乔竹珺,眼里全是不情愿。
她也正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轻声说:“你好好休息,今晚我要陪母亲去宫里。
陪外祖母她们吃饭,明日我再来看你。”
“你忙,不用总翻墙进来。
我们来日方长,终有一日你能光明正大的来见我,等我伤好后。
我们去游湖踏青可好?”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说着来日方长四个字。
顾慕安听着这话,心里暖了又酸。
她说得对,他不能总这么偷偷摸摸的翻墙来。
这样对她不好,传出去对她名声有碍。
虽然大乾民风开放,对女子宽容,但她还是姑娘家,总跟他私会到底不太妥当。
他应该光明正大的来,以正式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
“好,你说的对。
你还是姑娘家,虽大乾民风开放,也不可经常私会外男。
是我唐突了。”他认认真真地道歉着,语气里带着自责。
“没有。”乔竹珺看着他,摇了摇头。
“两个相爱的人,就是会想时常腻歪在一起,我懂的,因为我也会时不时的想着你。
你前脚刚离开,我就会开始想着你。”
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脸上,里面全是他的影子。发布页LtXsfB点¢○㎡
顾慕安没忍住,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吻了吻,然后往下,落在她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短,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好,都听我们念念的,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切莫乱动,一定要好好养着。”
“好。”他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软枕上坐稳。
又看了看她额头上的纱布,血迹已经干了,没有再渗。
他不舍地看了又看,最后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到了墙根下,他纵身一跃,翻上墙头,骑在墙头上,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她还坐在小榻上,没有回屋,正冲他不舍的挥手。
顾慕安笑了一下,翻了过去。
他的马就系在不远处的巷子口,暗卫无声地守在旁边。
见他过来,暗卫行了一礼,退回阴影中。
顾慕安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又看了一眼那面院墙,这才调转马头,策马离开了。
马蹄声渐渐远去。
……
玉竹园里恢复了安静。
云溪推门进来,看了一眼榻上的乔竹珺,走到她跟前。
“小公子暂时离开了,估计午饭时还会回来,小姐,用冰块敷一敷嘴唇吧。”
她的嘴唇确实有点肿了,被亲的。
“不用,等下就会消的。”乔竹珺摆摆手,云溪也不多劝,退到一边收拾小几上的点心。
那盘点心从端出来到现在,一块都没动过,倒是那壶茶凉透了。
乔竹珺靠在软枕上,心里盘点了一下,顾慕安的好感度已经关闭,彻底满了。
“主人威武。”柒柒在她脑海里蹦蹦跳跳。
乔竹珺嗯了一声,没搭理它,继续盘算。
云舒这时候从院门外走进来,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姑娘,云松刚才回来报过了。
有人去了平安巷的宅子,是首辅身边的人。”
“我知道。”乔竹珺点点头。
“云松说那人问了几句就走了,没有为难他。”
“嗯。”云舒退下了。
乔竹珺看着头顶的海棠花枝,嘴角弯起来。
祝宴清果然去了,跟她预料的一模一样,这个人越查不到,就越想知道。
她给他的饵是一封直白的情书,不卑不亢,不纠缠不乞求。
对他这种掌控一切的人来说,一个查不到底的女人,比什么都有吸引力。
接下来,就等他的回信了。
他会回的,不回,就不是祝宴清了。
乔竹珺抬手按了按额头的纱布,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
小回元丹的效果不错,脑震荡的症状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