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人在屋里翻找,最后也没找到话本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谢明祯满头雾水,明明昨日还在看的,就过去一天就找不着了,真是见鬼。
一旁的海棠想起刚刚方逾白走时手里好像还拿了一本书,她震惊地看向谢明祯,“姑娘,您是不是把书给方世子看了?”
谢明祯:“?”
她看着那一堆放在桌上的书,猛然想起昨日看的时候,谢亦瑾忽然来了,她慌乱中就把话本子塞到那些书里头了,然后方才也没察看,就直接全搬过来给方逾白了。
见谢明祯反应,海棠两眼一抹黑,姑娘这也太糊涂了。
她们在外头买的时候,那都是偷偷去的,根本不敢声张,姑娘可倒好,直接把书给人家看。
这万一传出去,姑娘家家的看这种书,那名声可真是要一地狼藉了。
虽然那方世子瞧着不是话多之人。
“姑娘,奴婢去大郎君院子,将书从方世子那里取回来吧?”
谢明祯摆摆手,“算了,天色不早,明日再去吧。”
海棠欲言又止,叹了叹气,“那姑娘早些歇息。”
其实她担心的不是方世子,而是大郎君。
那话本子的内容太出格了,万一被大郎君发现姑娘在看……都不知道会怎么折腾姑娘。
算了,反正折腾的也是姑娘。
…
次日,谢明祯醒来,刚推开屋门,就瞧见穿着衣着单薄的方逾白坐在自己屋门口,一只手臂抱着膝盖将身子蜷缩在边上睡觉。发布页Ltxsdz…℃〇M
她还以为是错觉,抬手揉了揉眼睛,却见人还在那里,满脸愕然。
方逾白是什么时候从谢亦瑾院子里跑出来的,连外袍都没穿,都不知道在这吹了多久的风,也不怕生病。
谢明祯眉头直蹙,蹲下身伸手轻轻推了推他,“醒醒。”
方逾白猛地睁开了眼,身子一僵,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却又在看见是谢明祯时恢复如常。
他薄唇微张,喊了一声,“姐姐。”
谢明祯目光不解:“你怎么不在屋里睡觉,跑到这里来?”
方逾白犹豫了一下,“床太硬。”
谢明祯这才想起那厢房平常不住人,临时铺的褥子肯定是不舒服的,应该让海棠多寻两床柔软的褥子铺上去的。
“抱歉,今晚让人给你多加两床褥子。”
方逾白没有吭声,眼中困色看得谢明祯心有不忍。
谢明祯:“我屋里有张矮榻,要不,你先进来我屋里睡一会?”
那是她平日里小憩时用的,垫的是上好的褥子,应该挺舒服的。
方逾白神情微顿,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半晌,他点点头,“谢谢姐姐。”
谢明祯被他这一声声姐姐喊得心头软软,她伸手扶着方逾白起身进屋,指着外间那张小榻,“你睡一会吧,等会用早膳我再喊你。”
方逾白点点头,在小榻躺下后,身子下意识缩到了最里侧。
他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谢明祯身上的,先前就隐隐约约闻到过,或许是在她屋里的缘故,又或许是躺在这张她用过的小榻上,香味紧紧地萦绕在他鼻尖,经久不散。
谢明祯看见他这没安全感的样子,笑笑不语,抬步进了里间。
不一会,海棠端着水盆进来,瞥见外间小榻上躺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这方世子不是应该在大郎君院子吗?
怎么会穿着寝衣躺在姑娘的屋子里?!
她马不停蹄进了里间,瞥见谢明祯好好地坐在里头,心口松了一口气,“姑娘,那方世子怎么在外头躺着?”
谢明祯解释了一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一直坐在我屋门口吹风,说厢房的床太硬,睡不惯,我就让他进来躺一会。”
海棠目瞪口呆,这方世子怕不是赖上姑娘了,怎么连苦肉计都使上了。
她忍不住劝,“姑娘往后莫要这么心软了,奴婢瞧那方世子看您的眼神不太对,万一回头被缠上就不好了。”
谢明祯笑笑,“不会,他看着就是个孩子。”
海棠:“那方世子都到议亲的年纪了,哪里还是孩子。”
姑娘就是被方世子那一声声的姐姐给喊迷糊了,何况,谁家孩子长那么高的个子?
“姑娘还是离他远些吧。”
谢明祯回想了一下方逾白看她时的样子,除了一开始有些警惕,后来都是很干净纯粹的眼神,“他应当就是把我当姐姐了,没事的,过两日就送他回去。”
海棠欲言又止,总感觉自家姑娘对这方世子太没戒心了。
…
海棠抱着水盆轻手轻脚离开,谢明祯也从里间走出来,瞥见小榻上几乎快蜷缩成一团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