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踩着金属的踏板，凉凉的。
沈渊走到他身后，手臂从凌洛的肩膀两侧伸过来，像从后面抱住他一样。手指沿着肩膀滑到后颈，调整了一下头的位置。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凌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后颈上，颈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站直。”
沈渊是故意贴着凌洛的耳朵说话，声音低沉沙哑，气息全都喷洒在他的耳廓里。
凌洛的耳道痒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朵差点擦过沈渊的嘴唇。
沈渊的目光落在凌洛那截露出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的嘴唇离那片皮肤只有不到两厘米，鼻尖全是凌洛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皮肤底下散发出的温热的气息。
沈渊喉结上下滚动个不停，他好想咬上去，这里叼磨起来一定很嫩。
“身高，一米八七。”沈渊嘶哑地念出体脂秤上的数据，“体重，七十一公斤。”
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写了几行字。
凌洛好奇地凑过去看，脸离沈渊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干净清冷，像冬天的森林，又像雪后的松柏。
凌洛觉得挺好闻的，又多吸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