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秘书恭敬干练的声音：“陆总，请问有什么吩咐？”
陆泽川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声音是一贯的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下周去A国的行程，调整一下。并购案的初步接触，让陈副总带队先去。原定周三的会议，改为视频会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秘书显然有些意外，但职业素养让他迅速回应：“好的陆总，我立刻重新安排。那您下周的行程...”
陆泽川的目光落回手机上暂停的视频画面，定格在凌洛撑臂上岸、水珠沿腹肌滚落的瞬间。
他停顿了几秒钟才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公事：“下周，给我安排一下游泳课程。地点，蓝海游泳会所。”
秘书：“？？？”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一阵像是被自己口水呛到的咳嗽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陆泽川以为信号断了，秘书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语调有些飘忽：“游、游泳课程？陆总，您是说...您要学游泳？”
不怪秘书失态。跟在陆泽川身边五年，他亲眼见过自家老板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在健身房挥汗如雨，在私人泳池里轻松完成千米耐力游，老板甚至还持有专业潜水证。
学游泳？
陆总七岁就拿过海棠市青少年游泳比赛的名次了好吗！
“嗯。”陆泽川面不改色，语气甚至更淡了些，“有问题？”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秘书瞬间回神，冷汗差点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我马上联系蓝海会所，为您预约最顶级的私教课程！”
“请问您对教练有什么具体要求吗？比如性别、教学风格、资质...”
具体要求？
陆泽川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恰好划过凌洛那张带着水珠的侧脸。
他眸光深了深，“教练姓凌，凌洛。预约他的课。”
“是，陆总。我明白了。”
这次行程秘书答得飞快，但放下电话后回想起老板这反常的要求，脸上满是好奇。
他们陆氏这位向来对美色性趣缺缺的工作狂陆大总裁，这是...
铁树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