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队的来砸我们篮球队的场子是吧?”
“太帅了!不愧是我们系草!不对,校草!”
凌洛大笑着,抬手胡乱捶着扑上来揉他胸膛的队友的脑袋,眉眼间尽是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得意。
这是他凌洛,一个游泳特长生,用野球场练出的半吊子水准,在全校瞩目的决赛场上,投进绝杀专业篮球队的制胜球!
够他吹一辈子的了!
喧闹中,凌洛只觉得眼前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队友们的脸逐渐模糊,声音也像是隔了一层水传来,咕噜咕噜的,听不真切。
是太累了吗?刚才最后那一下蹬地,好像有点扭到...
黑暗毫无征兆地降临。
意识像是沉入深海,然后某种被柔软的力量托起,飘飘荡荡,不知去向。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洛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中央垂下一盏他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贵得离谱的水晶吊灯。
光线被调得很柔和,透过层层叠叠的水晶切面,洒下细碎的光斑。
他躺在一张床上,一张大得离谱、软得过分的床。身下是某种丝滑冰凉的布料,触感陌生。
凌洛猛地坐起身,脖子传来一阵落枕似的酸,他龇牙咧嘴地转动脖颈,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卧室,大得像他常去的半个野球场。
整体是灰黑与暗蓝的色调,线条冷硬,家具很少,但每一件都透着“我很贵,别碰我”的气质。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灯火如星河倒坠,看不到地面,这楼层高得吓人。
他身上穿的也不是汗湿的球衣,而是一件质地极好的深蓝色丝质睡衣,松垮地罩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膛。
什么情况?
赛后恶作剧?
谁这么土豪把他弄到这种地方?
游泳队里那帮哥们儿凑钱也租不起这卧室的一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