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满当当,到处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县城一天一个样,变化快得吓人。
这般大动干戈、大把砸钱的架势,直接把隔壁几个县的人都看傻了,个个侧目打量,心里又酸又纳闷。
隔壁富庶的永丰县百姓,一个个都羡慕得直流口水。
他们县城虽说富庶,但是也没见他们县令大人给百姓修过一砖一瓦,更不用说全屋修缮翻新,还不收一分一毫。
临县的几个县令看着青石县道路越修越宽,官道平整规整,县衙气派崭新,隐隐有了重镇气象,都暗暗揣测,惊疑不定。
有人甚至酸言嘲讽,觉得这位新来的县令好大喜功、劳民伤财,早晚要闹出乱子、被上官问责。
特别是永丰县的孙守成更是幸灾乐祸。
他认为这样就是劳民伤财,不让百姓好好过日子。
郑本善为了讨好他,捡了他想听的话立马附和道:
“听说青石县的百姓家家户户都不得安生,每天都叫苦不迭,地面日日震动,连觉都睡不好,这样下去,这不更加坐实了陈有余让百姓过的苦不堪言的事实!”
孙守成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算算时间,信差不多也该送到京城了,再过阵子,户部那边肯定会派人来查,陈有余这般劳民伤财,那就是自寻死路。”
他仿佛能看到陈有余被户部问罪的样子。
京城,户部尚书府。
夏时安坐在书房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满心发愁。
皇上让他压盐价,查盐商背后牵扯的官员。
盐本就不是普通生意,各地盐商、盐运、盐场、盐引,几百年来全被顶级世家、勋贵、朝堂大佬抱团垄断。
那盐就是他们的第一大金库。
要是真的要动手碰了他们的利益,那便是捅破天大的马蜂窝。
世家大族的势力盘根错节,势力遍布朝野内外。
真要是把他们逼急了,不用别人动手,弹劾的奏折便能压死他。
不要说整顿盐务,怕是没整顿完,他户部尚书的乌纱帽都得丢,甚至还会牵连全家。
想到这,他头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