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卖了个高价——三百六十万！
起码成本收回来了，没有亏钱，还小赚了一笔。
不过片方把《黑土地》电影买走后，上映时排片少得可怜，最后像颗石子丢进海里，连个水花都没见着。
唯一的安慰是拿了个电影节的小奖，算是苦中作乐。
这也算是意外惊喜了。
陈家乐没直接回应，夹了块烤鱼放在他盘子里：“先吃点东西，这鱼烤得嫩。”
“我知道上次成绩不理想，”王全福没动筷子，语气却很坚持，“但这次的本子我琢磨大半年了，讲小城故事，有点类似《孔雀》那种调调，但更……”
陈家乐低着头吃饭，没接话。
他不忍心打击师兄的自信心，却又比谁都清楚这个行业的残酷。
自从《黑土地》失利后，在导师刘嘉良的劝说下，王全福进了陈家乐的导演组历练。
从《飞驰人生之头文字D》到《新世界》，再到现在的《泰囧》，三部大片跟下来，他的导演水平确实突飞猛进。
但导演水平高，不代表就能拍出好作品。
就连老谋子这样的天才导演，都常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何况是王全福这个刚出校园没几年的新人导演？
并不是人人都跟陈家乐一样，是开了挂的。
陈家乐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比谁都明白，自己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一半是靠系统加持，另一半是靠超前这个时代十多年的眼光。
什么片子能爆，什么片子会扑，他几乎一眼就能看穿。
就像现在，他能预见到《泰囧》将会创下怎样的票房奇迹，也能预见到王全福想要拍的那个“小城故事“，大概率又会是一部不叫座的作品。
至于作品质量的好坏，那就得等电影拍摄出来才知道了。
但他终究没有说破。
路，总要自己走过才知道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