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没有起伏,口鼻间也没有鼻息,皮肤柔软、光滑却没有一丝生命应有的温暖。
匣子下边有着一块腐蚀严重的木牌,上边模糊的写着她的名字——缇娜·多马。
很是奇怪,她竟然和我有着同样的姓。
也许我曾经有过姐姐,却年幼夭折,母亲为了纪念她而做了这个人偶,而母亲确实也提到了我曾经有个姐姐,只是她没能跟着我们一起住进城内。
母亲甚是喜爱姐姐,每次看到这个人偶女仆便会想起她,感到悲伤,却又舍不得将她处理掉。最后只得留在老宅内,尽可能不回老宅面对这个人偶,用她寄托自己美好的意愿,希望自己的女儿、我的姐姐依旧“活”在一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
我为自己的推理感到折服,却没有注意到突然起身睁开眼睛的女仆人偶。
吓得我跌进一旁的那只空木匣中。这时我才注意到,那只空木匣里,腐蚀的木牌上同样写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名字——肖恩·多马。
……
我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其中的红茶,看着坐在我对面毫无表情喝着红茶的女仆人偶。
“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们还是那么的青涩、不成熟、不完美。
“不是么?我亲爱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