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先引开了注意力,缓和了气氛。他这才覰准时机入内回话,果然顺利许多。
平儿也从不说什么,回话时仍是那般平静淡然。但偶尔,在马伯庸遇难题需向王熙凤回话而犯难时,她会似无意多问一句闲话,或调一下回话次序,无形中又给他一点缓冲余裕。
一种微妙隐秘的默契,在两个深知宅院险恶、却仍存一丝善意的“打工人”间悄然形成。无言无交易,只有心照不宣的谨慎回护与无声支持。
在这冰冷压抑的深宅里,这点微不足道、绝不可言说的善意,成了马伯庸黑暗中唯一可触的微光。虽不足以照亮前路,却至少让他觉得,自己并非全然独自在泥潭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