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工作。」秦朗和张雨晴异口同声回答，又尴尬地对视一秒。
林睿挑眉：「前任是个任务，前任2是个难题，前任3就是个爱情故事——你们现在是哪一部？」
这种时刻总有人乐于火上浇油，却不知自己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秦朗没理会调侃，指向文件：「罗氏的这些投资，查到实际控制人了吗？」
张雨晴摇头：「层层代持，很难追溯。但有一点很奇怪...」她犹豫片刻，「我父亲曾经提到过罗天成的一个亲信，姓赵，很低调但权力极大。」
「这个人有个特点」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总喜欢在重要文件上留下微型刻痕，类似于我们刚才发现的。」
秦朗目光一沉：「赵明？」
「你认识？」
「调查罗氏时遇到的名字。」秦朗语气平淡，内心却波涛汹涌。
他取下手套，手掌心已被刻痕中的某种物质灼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形状恰好与猫眼石戒指内侧的花纹相似。
抓住一条线索的感觉，就像黑夜中看到远方微弱的灯光。
两人来到私人休息室，秦朗冲了两杯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
张雨晴愣了一下：「你还记得。」
「习惯。」秦朗轻描淡写。
有些习惯，需要三年朝夕相处才能刻进骨子里。
秦朗将戒指放在桌上，石面在灯光下显出奇特的纹路，「这是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内侧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刻痕。」
张雨晴的手指轻轻划过戒指内侧，突然瞳孔微缩，「秦朗，你看这处暗纹...它似乎是某种特殊编码，就像...一把通向过去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