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茅山正宗,有许多规矩和禁忌。”
“首先,我们传承‘破衣’与‘跺地’两门法术。‘破衣’是穿补丁衣服,不积攒钱财;‘跺地’是脚踏实地,请神附身以驱邪除魔。”
“再说禁忌——入我这一脉,恐怕会断子绝孙!”
“这些,还请秦少爷三思。”
“万万不可!”
还没等秦淳回应,老管家易天便抢先开口。他作为秦家的老仆,深知秦家三代单传,绝不能在此断了香火。
听到钱镇人的话,秦淳脸色一沉,“钱镇人,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动不动就提“断子绝孙”,作为男子,秦淳心里自然有些发怵。
“办法倒不是没有。如果秦少爷真心想学茅山术,我可以介绍你去找石坚道长。他是茅山正统,跟从他学艺,就不会有这些隐患。”
钱镇人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语气平静地提出了解决方法。
“石坚道长?是那个会闪电奔雷拳的茅山大师兄吗?”
“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姓林的师弟?”
一听到石坚的名字,秦淳顿时觉得熟悉,仔细一想,不就是《缰尸至尊》里的那位茅山大师兄吗?他的师弟,正是广受尊敬、被众人称为师父的九叔。
“秦少爷也听说过石坚道长?连他有个林师弟都知道?”
钱镇人有些意外,没想到住在文崇镇的秦淳竟然也听说过石坚。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秦淳随意敷衍了几句。
得到钱镇人的肯定后,秦淳内心震动——这个世界竟然真的存在九叔和石坚,看来自己真的来到了《缰尸至尊》的世界里。
钱镇人没察觉他话语中的敷衍。他心想,石坚的道场虽离文崇镇不远,但名声在外,秦淳知道也不奇怪。
“石坚道长法力深厚,秦少爷若真想学茅山术,拜他为师是最好的选择。以您的身份前去拜师,他应该不会拒绝。”
“不过秦少爷,茅山虽然不像全真教那样严格,但也有一些规矩要遵守。一旦入了门,这些规矩也得照着来。”
钱镇人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并不认同。在他看来,秦淳这样的富家少爷,对道术不过是心血来潮,哪会真的舍弃世俗生活去学什么道术?
他们这些学茅山术的人本就冷门,平时跟人聊天,别人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要是当年他有秦淳这样的家世和才学,绝不会去学这种既赚不到钱,还要断子绝孙的道术。安稳做个举人老爷不好吗?说不定还能谋个官职。
听完钱镇人的话,秦淳眉头紧锁,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并非不愿遵守规矩,只是对石坚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虽说他对石坚了解不多,电影中只出现过他的徒弟石少坚,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其他**,也不清楚那些人有没有学到真本事。但仅从电影中的表现来看,若真拜石坚为师,能不能学到本事还不好说,替石少坚收拾烂摊子的事恐怕少不了。相比之下,秦淳更想拜九叔为师——毕竟九叔是众多高手的启蒙师父,而且出了名的护短。
可惜钱镇人和九叔并无交情。若贸然上门拜师,九叔很可能不会收下他,甚至可能把他当成别有用心之人赶出去。就算运气好没被赶走,九叔也至少要考察三年心性才可能收徒。时间太久,秦淳既没耐心,也不确定最后能否成功。
见秦淳面露难色,钱镇人以为他是舍不得目前安逸的生活,倒也合情合理。
不过钱镇人并不想错过眼前的金条。他下定决心,对秦淳说道:“秦少爷如果真有心学道,我这有一本偶然得到的《镇静经》,自己也没打算修炼,就送给你吧。至于道术,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教给你!光修道术是不会断绝的!”